“陸大人,多謝!您救了我兩次!”
右千戶所外,吃了不少苦頭的尹滄代表身後的一眾部下們向陸準道謝。
他所說的兩次,一次自然是這一次,而另一次,就是在皖國公的墓下,陸準在危急關頭沒有丟下他自己跑路,而是冒險費力將他救了出來。
“甭說廢話。”陸準看上去興致不高,掃了眼跟在尹滄身後的人,就示意自己要走了,“我回了,你們也回吧!孫橋,咱們走。”
往前走了兩步,陸準複又停下了腳步,轉頭道:“尹滄,我知道,有些事情,恐怕輪不到我說。我說出來,費了力氣,也隻能是白白浪費,起不到半點兒的用處。但是話,我今天還是要提一句。你們看著蕭讚這麽胡鬧,那就是明知不可為而為之,早晚要出大事!你們要是真為他好,有些事情,還是要多加勸諫才是啊!”
尹滄聽罷張張嘴,似乎想說些什麽,陸準卻沒有給他這個機會,擺擺手,轉身帶著孫橋,快步走遠了。
這次的事情,陸準的人說是無妄之災,其實也不全對。畢竟,是陸準安了要拿下右千戶所的心思,這才有了孫橋和邵化海到此一遊的事情,從而導致了孫橋被扣。
陸準心裏清楚,自己這一次能把孫橋安然無恙的救出來,其實是很僥幸的!
他已經不是當初那個,脾氣無上限,智商無下限,就算把天捅個大窟窿,也可以不慌不忙的轉頭問別人怎麽辦,腦子時刻長在鎮撫身上的千戶了。現在他隻有自己,就得對自己的決策負責,對自己身後的人負責。
正因為如此,童正武算錯了一點。那就是,陸準現在不可能真的耍渾,帶人來他的右千戶所鬧事,所謂的刀兵相見隻不過是威脅,也僅限於威脅而已。
陸準這一次賭贏了。
童正武不僅把孫橋放了出來,怕蕭讚借題發揮,所以他也同時放走了尹滄和他帶來的那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