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滿臉的迷茫、困惑,蕭讚看了陸準半晌,才擠出一句話來,“你該不會是覺得,我會求你幫我吧?”
陸準笑道:“難道你不打算求我?”
蕭讚沒有想到陸準會這樣反問回來,一時間被噎住,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陸準把馮謙交代的事情說完,也不打算跟蕭讚磨蹭,見他不說話,就接著說道:“沒關係,你可以考慮一下,考慮清楚再跟我說不遲。”
說完這話,陸準就叫來了五味樓的夥計,吩咐上酒上菜。
蕭讚此時仿佛就是一個任人戲弄的小醜。眼看著陸準叫來了酒菜,已經開始吃吃喝喝了,卻壓根兒沒有邀請他一下的意思。而且,就算陸準邀請他,他能吃嗎?這種氣氛之下,他和陸準同桌吃飯,難道不會顯得很違和、很別扭嗎?
在如此的境況之下,蕭讚隻堅持了半刻鍾不到,就皺著眉頭,帶著自己的家丁告辭離去了。看著蕭讚和蕭府家丁們如同落荒而逃的背影,陸準滿意的笑了笑,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手中輕輕轉著空了的酒杯,還不忘咂咂嘴。
有馮謙謀劃,什麽都不用他操心。馮謙說過,隻需要不用一頓飯的工夫,蕭讚就會找回來,那他不妨慢慢的吃。想到蕭讚不開心,陸準就沒來由的覺得很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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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準所料沒錯,蕭讚的確是不開心,而且很不開心。
酒樓外的拐角僻靜處,他轉身的對剛剛那位年紀居長的家丁發了脾氣,“寧叔,你剛剛說的是什麽意思?憑什麽要我忍下來?難不成,這家夥還真有什麽了不得的地方?”
“少爺。”寧叔無奈地歎口氣道,“如果是當年孝陵衛威風的時候,陸準敢得罪您,那是他找死!可現如今,孝陵衛是今時不同往日。當年是五千六百人的滿編,而現在,說是五千六百人,您知道,實際上還剩下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