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應元看了一下,這隻蠍子,起碼有手掌這麽大一個,通體發個,那兩個夾子看起來都有大拇指粗細,而且這尾巴上的倒刺,那就是一個黑色的倒鉤。
“我說.......”
是個人都害怕,更不要說文辛一個商人而已。
嗯,早說了那有這麽多的事情,朱由菘見到文辛開口,頓時揮揮手後,示意陳誠趕緊記下。
“三年前.....”
文辛一字一字的說了出來,他將三年前去東北,隨後被抓以及如何被說服的事情全部都說了出來。
撲通一聲,說完的文辛癱軟在了地上,他此刻已經明白,自己這條性命,今天就已經斷送在這裏。
不錯,看著上麵的口供,朱由菘滿意的笑了笑,隨後站了起來。看了一下麵前的文辛,示意大家離開。
他不擔心文辛死,這種人也不會去死。
“怎麽樣。我說的這個辦法有效果吧?”大廳中,將自己手中已經被文辛畫押的證據在手中拍打兩下,朱由菘淡定的問道。
是有效果,就算沒有這回事,估計都能夠被逼的有這回事出來,閻應元對於這種逼供的事情,還是有些不滿意。畢竟這其中,是不是文辛被逼得走投無路,而說出來的。
“放心吧老閻,沒有一定的風聲,我是不會這麽做的。”也許是看出了閻應元的不滿意。朱由菘當即開口。
放心,自己當然放心,可是現在,文辛的事情如何去處理。是殺掉,還是說放掉。
殺,不能在這裏殺,一旦殺了,那麽南京方麵就會上報,不殺,這樣的人離開過後定然會去亂說,到時候對世子不利。經過仔細考慮,閻應元將自己的擔憂告訴給了朱由菘。
朱由菘聽完,知道閻應元是對自己好,但是從剛才文辛的談話中,他還是知道一個東西,這就是,皇太極似乎還真的跟曆史上的一樣,並沒有入關的野心,他就想做一個關外的地主老財而已。不然得話,估計皇太極早就趁李自成兵亂攻打錦州。而之所以不打,完全是沒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