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席卷晚明

第三十章恢複鹽鐵收入

陳誠擔心是正常的,不過上有政策,下有對策,他南京既然飛要跟自己來一次,自己也就會跑到北京,學習自己的老爹去哭一場。

南京的調令總算是到來了,縣衙的人都充滿了陰沉的感覺,自從朱由菘讓閻應元擔任縣令以來,閻應元將整個江陰治理的井井有條,百姓生活明顯提高,就是縣中的刑事案件也大大的減少,縣中的百姓以及衙役都不想閻應元離開。

沉悶的空氣開始在江陰彌補。

“我說你們這一個個的,不好好的去上班,一個個的拉著張臉做什麽玩意。”縣衙內,朱由菘見到縣衙的人都跟死了爹媽一樣,頓時開口數落。

在場的衙役都知道朱由菘是誰,因此聽到朱由菘數落,誰也沒有回話。

“世子。大人就快離開了。”一個衙役低聲說了一聲。

離開,誰說離開了,這個怎麽可能,聽到這話的朱由菘當即說道:“什麽離開了,不可能的事情,你們記住了,不管那個縣令來不來,不聽他的,就聽你們閻大人的。”

好,有朱由菘這話,在場的人都明白過來了,這是要將來的縣令徹底孤立死在江陰,隨後讓他滾出去。

說辦就開始辦,這個注意既然是朱由菘提出來的,就沒有任何人去反對。因此,可怕的一麵出現了,當被委派過來的縣令來到這裏,居然沒有一個人搭理自己。

吃飯,沒有,自己去做。要辦理什麽事情,吩咐了,沒有人去處理。甚至是晚上睡覺什麽的,都沒有人來伺候。相反,他閻應元一句話,一個個的他麽的是跑的飛快,沒有辦法待了,這個地方已經沒有任何的辦法在待下去了。越想越氣,在縣令來的第五天,縣令就氣衝衝的回到南京。

南京,吏部尚書眼睛都綠了,自己派過去的官員,居然就這樣的被人家給趕回來了,是可忍孰不可忍,要投訴,一定要投訴,想到這的吏部尚書就準備趕緊上書北京。要把江陰縣告一下。讓他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