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菘心中十分生氣,自己好不容易從洛陽跑到這裏,好不容易有了一個安生的地方,可是南京的這些混蛋。
一天不給百姓辦事情,成天的就是對同僚羨慕嫉妒恨的。
羨慕嫉妒別人,這些都沒有關係,跟自己沒有任何的影響,問題的關鍵是,這些人居然羨慕嫉妒到了自己頭上。
是可忍孰不可忍。自己的錢財,每一份,那都是自己辛苦得來的,可是南京方麵為了卡自己,居然寧願損失北京方麵的稅收,也要攔截自己的財路。
當老子好欺負是不是,老子可不是曾經那個隻是知道調戲良家婦女的朱由菘。
“世子啊,你可別亂來啊,我們現在的實力可不夠人家捏的啊?”見到朱由菘的臉色越來越不好看,陳誠咽下一口唾沫後趕緊勸阻。
“是啊世子,江北四鎮就是守衛南京的,他們每個人都擁有重兵啊,我們現在還不能跟他們鬧翻啊。”在一邊的閻應元也感覺到事情不對,當即也跟隨在陳誠後麵說道。
朱由菘知道兩個人都是為了自己好,可是南京方麵這一次給自己出了一個難題,卡了自己的財路,這一口氣,自己咽不下。
自己這次要是退讓了下去,那麽今後南京方麵一定會覺得自己好欺負,到時候,南京方麵還不知道如何來對付自己。
絕對不能咽下這口氣,越想越氣,朱由菘深吸一口氣後從墨黑的椅子上站了起來。
閻應元和陳誠都知道朱由菘一旦來回的走動,那一定是在思考問題,兩人也不打擾,而是坐到了旁邊的椅子上等候。
大概一刻鍾後,兩人就見到朱由菘一直冷漠的表情露出了一絲的笑容。
看來是有辦法了,見到這個情況的閻應元放下了旁邊的茶杯。
“把顧三給我叫來。”
顧常林,這人現在在軍中擔任副團長,正在隨同駱顯俊一起訓練軍隊,這個時候,找顧三做什麽,陳誠和閻應元都不知道朱由菘打的是什麽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