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我們這麽做合適嘛?”坐在椅子上沉思了半響的閻應元詢問到正在將上等金銀花當成水喝的朱由菘。
閻應元對於朱由菘搶劫從其他地方迂回的商人,這一點來說道,他並不反對,他骨子裏麵,依舊還是容不下商人重利的事情。
然而,對於朱由菘要搶劫官府,這一點,閻應元邁不去這個坎。
縣衙官府,那是一方治安的中心,如果打劫了,就會造成混亂。
合適,有什麽不合適的。居然說南京方麵這麽的對待自己,而周圍的幾個縣衙也做出這種事情,那麽他們就沒有把自己當成好朋友。
都不把自己當回事,自己憑什麽還要給他們任何的麵子。
當然,這其中還有另外一層原因。
士兵的招募。
一千五百人,的確是太少了一些。但是,江陰縣目前隻能是這麽多的軍隊,在多下去,顧忌南京就不會在縱容自己。
在明麵上不能再去訓練軍隊。招募軍隊,但是暗地中,自己反而還可以。
而在暗地。最容易的,就是讓人偽裝成為海盜,隨後在搶劫一些商人的同時。也能夠招募一些軍隊。
朱由菘知道閻應元想不到這一層,當即,他就將自己心中的想法告訴給了閻應元。
閻應元一點就通的人,當即他就明白過來,朱由菘這個事情,是一舉多得。
一,能夠將這些躲避自己的商人再次返回來,而第二,就能夠讓軍隊在暗中發展,三,那就是夠儲存一些軍用物質。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朱由菘的實力再一次的強大。
不過,好的方麵有,同時也有一定的缺陷。這個缺陷,閻應元也跟朱由菘進行了提醒。
“世子。你要知道一個事情。一旦這軍隊在外麵發展,在海盜強盜中發展,那麽一旦今後統領出現問題,那軍隊就無法掌握在自己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