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蓮出了客棧又往另外一家客棧走去,使用同樣地方法打聽有沒有一個叫“方基石”的人住宿?掌櫃要是說沒有,她馬上把戶牒拿回來走人。
也就在她詢問掌櫃的時候,總會有一個少年偷偷地跟在一側,從側麵看著她。
這個少年不是別人,正是先前追問掌櫃的那個猥瑣少年。
河蓮隻顧找人,並沒有注意到有人跟蹤她。
猥瑣少年喜歡站在側麵,用眼睛看著河蓮的上身。此時正值夏季,衣服穿的單薄,剛剛發育的河蓮,某個部分很是突出。
少年看著看著,生理上就有了反應。
這讓他想起了上次那個玩雜耍的小女孩。
那個玩雜耍的小女孩給他的感覺更甚,不僅上身的某個部位突出,當她卷成圓圈的時候,還有某個地方也可以看見突出的。而且!那個地方的突出更是讓少年激動不已。
這個少年不是別人,正是大周朝當時的太子,也就是上次差點被人殺了的太子猛。
上次要不是方基石救了他一命,他已經死了。可這個太子一點也沒有悔過之心。相反!他還反向思維,認為大難不死必有厚福。
“本太子就當死了!”
所以!有了這種想法後的太子猛不但不收斂,還變本加厲!
是啊!要是死了呢?
所以!還是快樂一時算一時吧!
正是因為如此,趁著護衛們不注意,他又偷偷地溜出了皇宮,在洛邑城內滿大街的轉悠了起來。
不過!吃了幾回虧的太子,已經學乖了,不再穿得那麽華麗,而是換了一身麻布粗衣,裝扮成普通百姓。因此!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
來到大街上不久,他就注意上了河蓮。當看見河蓮上身的那個突出的部位後,當場就有了感覺。不過才剛剛成年的人,生理上的反應來得快去得也快。
就這樣!太子猛一路跟蹤偷看了過來。他的生理上一會兒激動不已,一會兒又消停下來。結果!衣服上的某個地方,好像流了汗水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