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傻子!你娘呢?”河蓮看著走過來的傻大個子,問道。
等到了近前,借著微弱地光線認真地看了看,河蓮又道:“這長得還不賴啊?可惜了!是個傻子!喂!你娘呢?你娘又把你給跑丟了?我告訴你!你娘不要你這個傻兒子了!你?還哭呢?哭也沒有用!”
轉而厲聲喝道:“不許哭!”
“嗚嗚嗚……”
太子猛一邊裝哭,一邊在心裏罵開了:你把我當傻子!好!待會看我怎麽捏爆你?本太子不把你那個了都誓不為太子!
“我不傻!我娘說我不傻!嗚嗚嗚!娘!娘!我要喝奶!我要喝奶!娘!娘!嗚嗚嗚……”
太子猛一邊哭著裝傻,一邊從河蓮身邊走過。
借著夜色,近距離地又看了一遍他想看的地方。頓時!激動得真的哭了出來,聲音中滿是顫抖。在這個同時,眼淚都下來了。
先前是裝哭,是沒有眼淚的。
生理上,也猶如雨後的春筍,一下子就冒出了頭。
“都多大地人了?還吃奶!應該是吃奶的時候就瘋掉的吧?可能是會說話的時候開始瘋的!可惜了一個大個子!他的這個大個子,差不多有我夫君高了。就是瘦!唉!”
見瘋大個子從身邊走了,河蓮搖了搖頭,沒有了收留的意思。
心想:我收留你個瘋子,你別半夜爬起來找我要奶水吃,我哪裏給你變出奶水來?我?我現在連提供奶水的工具都沒有我?
想想自己身上長出來的那兩個小寶貝,河蓮一下子覺得羞恥起來,女人本能地羞恥。
想起那次要給夫君侍寢的事,河蓮更是覺得羞恥起來。
當時的她,知道什麽啊?就一小屁孩,憑什麽侍寢啊?
看著傻大個子走了,河蓮從思緒中出來,眼睛又四處尋找了起來,想找一個可以安身的地方。
洛邑城內與城外就好像兩個世界似的,一個是天堂,一個是地獄。城外就顯得冷清多了,除了客棧、酒肆、飯館外,沒有多少商店,剩下的隻是一個個住家的院落和作坊什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