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兩夜沒有睡覺的河蓮,天亮後再也堅持不住了,倒在潮濕的地麵上就睡著了。
自從前天收拾完太子猛逃出洛邑城後一直到現在,整整兩天兩夜,她是一下子眼睛都沒有眨,都是在驚恐中度過的。
天亮了,夫君方基石曾經告訴她說:天亮後相對來說是最安全的,可以放心睡覺。在這種心理作用下,加上累,自然就睡過去了。
“駕!駕!駕……”
洛邑城外,一行十幾人的隊伍出了城門後,就快馬加鞭起來。
為首的是一名高大壯實的中年人,他穿戴整齊,一身鎧甲。在他的前麵,坐著一個十三四歲左右的小男孩,兩人一騎。
在他們的身後,是十幾個全副武裝的兵士。
轉眼之間,就了到洛邑城外的野地。高大壯實中年人不斷地抽打著馬屁股,讓馬兒飛奔起來。
“駕!駕!駕!……”
“爹!爹!爹!慢點!慢點!慢點!爹……”
馬背上的小男孩在戰馬的顛簸下,嚇得直叫喊。
“哈哈哈……”中年人見狀,大笑不止。繼續抽打著馬兒,喊著:“駕!駕!駕!……”
身後跟隨的那十幾個兵士見狀,也是一個個抽打著馬兒,一邊開心地大笑著。
到了野地裏,壯實地中年人才放慢了速度。
坐在前麵的小男孩也不叫喊了,經過剛才的驚嚇和適應,他慢慢地適應了馬背上的生活。
“兒子!怕不怕?”
“不怕!爹!”
“哈哈哈!好!是我兒子!”
“娘說你是我爹你就是我爹!”小男孩答道。
“哈哈哈!……”中年人聽了,先是一楞,隨即大笑起來。
跟隨過來的兵士們聽後,一個個大笑起來。
中年人摘下後背上的弓箭,遞給小男孩。
“是個男人,就要學會騎馬射箭!”
“爹!”小男孩一點也不含糊,接過弓箭答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