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後,河蓮醒了過來。
見床前站著小男孩,還有那個想要她做兒媳婦的大娘,她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你醒了?妹妹!你醒了?妹妹!娘!娘!妹妹她醒了!娘!”見河蓮醒過來,小男孩高興得眼淚都下來了。
河蓮神誌清醒過來,騰地一下就坐了起來,驚慌地看著小男孩和大娘。
心想:怎麽?我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結果卻不是!我怎麽又跟她們母子二人扯上了關係?
那天被小男孩射箭的時候,由於發高燒,當時她的神誌不是很清楚,所以沒有看清小男孩。再則!小男孩騎著馬飛奔過來的,她也沒有注意到。
“娃!不要怕!是大娘!緣分啊!娃!我們又見麵了!娃!大娘心疼你呢!可憐地娃!你怎麽了?娃!跟大娘說!有大娘呢!”小男孩的娘一邊說著,一邊善良地流下了淚水。
小男孩就站在一邊,也是一臉關心地看著她。
河蓮的心定了定,看了兩人一眼後就移開了,朝著房間裏看著。
這是一間很大、很明亮的房間,房間裏麵什麽都有,好像很富足地樣子,有魯國皇宮內的感覺。
自幼在貧苦中長大地她,隻有在魯宮當魯國公主的時候,才見過這麽氣派的房間。
“我沒有死?我?”河蓮一邊說著,一邊想著當時發生的事。她好像看見一個人騎著馬過來了,張弓搭箭朝著她射了一箭,後來的事她就不知道了。
“你沒有死!你好好地呢!”小男孩的娘把手伸過來,放在河蓮的額頭上,試著上麵的溫度,看看還燒不燒。
還好!河蓮已經不燒了,她的心也就定了。
“對不起!河蓮妹妹!對不起!我不知道你躲在那裏!對不起!”小男孩過來蹲在河蓮的床前,自責地說道。
“我是射兔子的,結果差點射中了你!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