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南搖了搖頭說道:“雖然從個人感情上,我同情這位梅裏先生。但是,我不認為這就成為了梅裏先生痛恨我的祖國的原因。眾所周知,那場戰爭是西方列國對我的祖國的侵略,甚至攻陷了我的祖國的首都,讓我的祖國陷入了痛苦的深淵。侵略者現在因為微不足道的損失,繼續仇恨被傷害的人,沒有這樣的道理。”
梅裏想要說話,卻被蓋雷摁住了他的手臂,繼續說道:“周先生,我坦白地說出這些事,不是想奢望你的原諒,而是真心實意想要與你協商一個雙方都可以接受的結果。”
這個時候,埃廷尼開口說道:“我們的條件早已經提交給了法庭,除了開除相關責任人,還要求報社恢複周先生被傷害到的名譽,你們報社要連續一個月在頭版刊登道歉信。除此之外,我不認為還有第二條道路。如果等待法庭的判決,恐怕還有誹謗罪的罪名……”
蓋雷不卑不亢地說道:“相信我,誹謗罪的罪名絕對不會成立,我們報社與政府的關係一直相處的非常友好。”
在後世,想要起訴一家報社,落實誹謗罪,也幾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更別說現在的對手是法國第二大報紙,還是戴高樂扶持的報社了。
周南問道:“戴高樂將軍難道就沒有其他的交代嗎?”
蓋雷搖了搖頭說道:“這已經是他插手的最好結果了,我們會解除梅裏的總編職位,另外在報紙的頭版頭條刊登一封道歉書。”
“除此之外呢?”
“周先生將得到我們的友誼。”
周南看了看埃廷尼,他暗暗地點了點頭,周南沉吟了起來。這的確已經是一個比較好的結果了,始作俑者被解職,報社道歉,周南想達成的兩個主要目的都已經得到了。
“但是……”他故意皺著眉頭加碼:“這不夠,你們的友誼這個承諾太廣泛了,我隻想加上一個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