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周南的心裏其實是有些窩火的,雖然他之前已經充分考慮到自己的演講內容會引起很大反響,卻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分析,已經成為東西方政府都密切關注的論題。
這雖然提升了他的學術地位,也導致了他現在再也不會那麽自由了,受到了各方麵的製約。
現在他再也不能信馬由韁,想到什麽說什麽了,他必須要在東西方之間尋求一種平衡。
這一點還有施托爾科和自由民主黨的人幫他,但是,關於歐洲的未來,他必須要掏一點幹貨出來了。
政治的傾軋,他現在絕對不能摻和。那麽,想要給歐洲的未來尋找一條出路,他就隻能從經濟方麵著手了。
周南忽然有一種意興闌珊的感覺,他覺得自己似乎走錯了路。
他想要的是安寧平靜的生活,但是現在,他卻不知不覺被時局推動的越陷越深。
從寫世界通史開始,他似乎還沒有走錯路,但是為了出名,加上自由民主黨和讓諾德,施托爾科他們的推動,他著急地拋出了歐洲各國國際關係和發展的論題之後,他就越來越急功近利了。
這個時候想想,他根本不想要過這樣的生活啊!
可是他能退出嗎?似乎也不能,現在的他,已經有一種身不由己的感覺了。
麵對在座的眾人,周南一時之間也沒有了應酬的心思,站起身來說道:“非常感謝德尼克拉總統先生對我的關愛,既然要改變我的演講內容,那麽我就必須在明天的演講之前,拿出確實的演講內容出來。我需要時間來寫稿,所以,今天的歡迎晚宴,我也不參加了。”
萊其利著急了,說道:“周先生,意大利社會各界都充滿期待地想要給周先生最熱烈的歡迎,今天的酒會……”
坐在他旁邊的一位年老的教授說道:“校長閣下,跟一場歡迎宴會比起來,我認為,所有人更期待的是周先生能夠有振聾發聵的演講,有更有效的促進歐洲和平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