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托弗蘭克從韋吉斯返回巴塞爾以後,將周南寫的文稿給了自己在瑞士結交的幾個朋友分別都看了,讓他們給一些意見。
他們都是非常熟悉弗蘭克的經曆的朋友,對於發生在他身上的慘劇也都深表同情。
在他們看來,安妮的日記雖然記載了一段曆史,但是一個小女孩並沒有受過太高的教育,所以她的日記更多的是一個小女孩對世界的親近與隔閡。
相反,發生在安妮身上的故事,才賦予了這個悲劇更強烈的共鳴。
這本日記隻記載了她們躲在阿姆斯特丹房子裏麵的經曆,瑣碎無比。可是周南的小說卻直接以一個上帝視角,從社會形態,戰爭殘酷等整個方麵,賦予了這段經曆更深刻的意義。
特別是他根據奧托搜集的資料,完整地展現了安妮在兩個集中營的悲慘經曆。讓整部小說比原本的日記要厚重許多倍。
“奧托,約納斯周不虧是一個知名的大作家,他雖然在小說裏麵減少了安妮青春發育期的愛情幻想與渴望,但是卻在整體上給安妮的生命賦予了更強烈的意義。我已經不能再想象更多,他做的已經足夠好了。”
“可是這還是真實的安妮嗎?”
他的朋友打斷了他的話說道:“奧托,你要明白,約納斯周是想賦予安妮更深刻的意義,讓她成為一個時代的標誌,而不再僅僅是你的女兒。並且,他的平衡把握的很好,沒有徹底讓安妮符號化。他是對的,你才是錯的。我能想象,等著本小說出版的時候,一定能在全世界引起強烈的反響。”
但是一個父親對一個女兒的愛,是最真摯的愛,他仍然還在猶豫著,想讓周南在安妮的內心世界方麵更多挖掘一點。
也就是這個時候,他又接到了周南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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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麗塔終於要回國了,從一月十四日到瑞士,她已經在瑞士玩了二十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