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把主動權交給楚科爾來談,其實是施托爾科和埃廷尼的主意。因為周南最注重的名聲,而不是利益,所以他在弗蘭克麵前其實是處於劣勢的。
即使弗蘭克屈服了,對周南的名聲也會有一些影響。但是交給楚科爾來談,不管談成什麽樣,對周南都不會有影響。
隻要楚科爾堅持以周南的文稿來改編電影,弗蘭克的話語權其實是不大的。
但是當楚科爾拿著暫時從希爾頓那裏借的兩萬美元擺在弗蘭克的麵前的時候,周南懷疑自己是不是做錯了。
商人的以利益為重的庸俗,讓周南以為楚科爾會搞砸這件事。可是他小看了楚科爾,能夠成為一個全世界最大的電影公司的老板,楚科爾擁有的不僅僅的表麵上看到這樣的以勢欺人的簡單手段。
隻用了一段話,他就徹底擊垮了弗蘭克的心防,讓他不敢再堅信自己的“正確”,當他的心防鬆動的時候,談判的主動權就已經掌握在了楚科爾的手裏。
隨後,楚科爾故意用一些專業的電影術語,化簡為繁地分析了電影的魅力和作用,以及拍攝過程中,那些更容易展現人物的魅力。
隻是五分鍾的時間,楚科爾就已經說服了弗蘭克,認可了周南寫好的文稿。
一件在周南看來很難辦的事情,到了楚科爾的麵前,輕鬆地就解決了。也讓周南感覺到了自己現在已經被各種名利的枷鎖限製住了,成為了讓諾德期望他成為的人。
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他畢竟不是一個隻用在乎利益的商人。他的名氣來自他的學術和分析,他的形象更是他賴以擴大影響力的基礎。
任何人都不能傷害到他的根基,就是他自己,也要時刻記得維護自己的形象。
短暫的會麵之後,楚科爾帶著自己的助理就乘酒店的船去火車站坐火車。現在的瑞士還沒有直通美國的航線,歐洲這邊目前隻有倫敦和巴黎有,所以他還要先到巴黎再轉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