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荒山之中,哪有什麽狗熊?我足足轉悠了一個時辰,也隻見得了一隻兔子,還跑得飛快。幸好我剛剛悟得“百步飛刀”絕技,一屠龍刀就將它斬在了地下。隻可憐這把曠世寶刀,竟然被我這般使用,如若讓農家祖師知道了,非要在墳墓中罵將起來不可。
原來腹中饑餓,想的是獵熊,卻隻找回來了一隻兔子,少不得被黃衫少女調侃一番。幸好我忍住了沒說,用了屠龍刀方才能獵捕到這隻兔子,有野味可吃已屬萬幸。
我給兔子剝了皮,在河水中洗了幹淨,就架在火上燒烤了起來。闖**江湖卻是有一樣東西最不可或缺的,那便是鹽巴。兔肉七分熟時,我撒了些在它身上,直烤到兔肉全身焦黃,這味道方才融入到了肉裏,香味四溢。
我撕了塊兔腿給許雪兒,她吃的津津有味,但卻很是斯文。而我則狼吞虎咽起來,兩條兔腿歸她,其餘的都做了我腹中的幹糧。
“墨家機關城在哪?我們這就走吧。”我砸吧下嘴,意猶未盡。但卻總感覺有人在追蹤著我們,危險並未離去。
“段公子,我終究是個負累,你……你還是先走吧。”顯然,她也感覺到了危險的逼近,可是附近這一草一木我都細細察看了,哪有人的痕跡。
我堂堂七尺漢子,豈能護不了一位弱女子周全?便左手提著刀,後背上背著這女子,按照她說的路徑,一步步向前走去。好在她體重甚輕,約莫和這屠龍刀也差不多,我也不覺得有多勞累。這一走便是好幾個時辰,一路跋山涉水,盡是些荒涼的所在。許雪兒一路上在我背上昏昏欲睡,看她的臉色也更加蒼白了起來。
走到天黑,終於看到前方有一間柴房,裏麵似乎亮著燭光。我快走幾步,終於到了柴房門口,隻聽得裏麵傳來琅琅的讀書聲:
“江南可采蓮,蓮葉何田田。魚戲蓮葉間,魚戲蓮葉東,魚戲蓮葉西,魚戲蓮葉南,魚戲蓮葉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