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劉備便像這將軍府的大管家,四處張羅開了,處處張燈結彩,花了我好些銀兩。名義是恭喜我勝升任征東將軍宜城亭侯,這下終於從雜牌將軍變成了正式的。但私下裏我卻心中明白,這是誆騙呂布前來吃酒,好對他下手。
劉備偷偷對我道:“呂布那廝無一不是天下第一也差不多了,一兩個人還真不是他對手,唯有趁他吃酒不備,讓關羽手持大刀殺之,方能萬全。”
我暗歎妙計,古人有雲:“項莊舞劍意在沛公”,這番讓關羽假裝舞刀,又是活脫脫一個鴻門宴。隻是我可不是那項羽,劉備倒真有可能是那啞父範增。
計議已定,便定於兩日後大宴諸將,也派人去通知了呂布。劉備怕不放心,又在廳外安排了一百甲士和一百弓弩手,就算他呂布是三頭六臂,此番也要叫他有去無回。一想到呂布死後,這貂蟬就成了個寡婦,我便莫名心潮澎湃起來。屆時常去安慰安慰,吟上幾句唐詩宋詞,這可不就把美女俘獲了嗎?
這個罪惡的想法本隻是一個小苗,誰料卻在我心中生根發芽,直到近日已快長成了參天大樹。這便是佛家常說的有因必有果了吧。
“呂布啊呂布,誰讓全天下的人都要殺你,這可須怪不得我……”我一人坐在房中,心中冷笑道。
當日晚上,呂布果然依約前來,酒宴正常開席。我推辭不過坐在主位,劉備坐在我身側,關羽、張飛等一眾將領分坐左右。把左手邊的第一個位置讓給呂布做了,他的身旁坐著張飛。
酒過三巡,呂布起身道:“君侯得此恩命,實乃眾望所歸。呂布孤窮來投,幸蒙不棄,此時此日,借我杯中之酒,敬小兄弟一杯!”
“呂將軍過獎了!”我端起酒杯,淡淡回應道。
此時劉備起身道:“諸位,今日再次慶祝段將軍榮升征東將軍宜城亭侯,無以為樂,就讓我二弟關羽給諸位舞一趟刀,諸位以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