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到了第三天的下午,十匹駿馬已經被當成獎品兌出去了八匹,樹上拴的就是最後的兩匹馬。現場群眾都看著呢,誰都知道抽獎已經進入了尾聲,但這兩匹馬不是還沒有被人牽走嘛,想試試手氣的仍舊大有人在。
張憲心裏有數,兩匹馬的中獎卷就在最後這不到五百張獎券裏頭藏著。要說中獎率的話,恐怕今天就是三天當中概率最高的一個下午了。
“把那兩匹馬都給我牽過來,剩下的獎券少爺全包了!”
一個突兀的聲音響起,張憲抬頭往聲音處看過去,就見離他二十米開外有個小子騎在一匹白馬上,正在對周圍的人群指手畫腳、大聲呼嗬:“我說你們聽見沒有?後麵剩下的獎券我包了,沒你們的事了!散開散開都給我散開,聽見沒有?獎券沒了!該幹啥幹啥去,都散了!”
張憲一聽這話就來氣,大家都是來買獎券的,你憑什麽讓別人散開?尤其是現在,他要把剩下的獎券全買了,那明顯是來撿便宜的!
最後這些獎券就算還有五百張,每張一百文錢,五百張也不過五萬錢。按一千文是一貫的兌換比例,五萬錢就是五十貫。而張憲這兩匹馬每匹的價值都在一百貫以上,兩匹馬就是兩百貫!五百張獎券隻是半匹馬的價錢。
這家夥是算準了把這些獎券全買下來穩賺不賠,這才來找便宜的。他昨天怎麽不來?今天上午怎麽不來?偏偏趕到這會兒來,並且還來了就要清場?什麽好事都讓他占了,當別人都是傻子呀?
張憲不想被臨安人民誤會成個騙子,更不想給這個莫名其妙的小子撿了便宜,他冷冷的哼了一聲就想諷刺這家夥兩句。哪知道他這邊話還沒出口,竟然又有人搶到他前頭發言了。
“萬俟輝,萬俟大人最近給你的零花錢少了?還是你煙花柳巷逛得太勤,把這個月的零花給提前支取完了?這種下三濫的無賴招數虧你也想得出來,萬俟輝,你可真會給你爹萬俟大人長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