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姓張,在下還有急事,告辭了!”說完點一下頭,連個手都沒拱,張憲轉身就走。現在牛頭山旅遊公司大建設大開發在即,他可沒功夫在這裏陪著兩個小奸賊耍著玩兒。
“姓張?你是,你是張憲!”秦熺突然叫出了張憲的名字!
畢竟秦熺的幹爹秦檜丞相這麽些年幹過最大一件事就是殺害了嶽飛父子,而秦熺恰恰又和嶽雲、張憲發生過衝突。尤其事後他還調查過人家,印象可謂是相當的深刻。
雖然秦熺沒有正麵和張憲照過臉,但張憲的側麵和背影他卻見過。剛才是沒往這方麵想,現在腦子裏突然冒出這麽個念頭,隨即越看越像、越想越是,這就是張憲!
張憲站住了,他可沒想到秦熺能叫出自己的名字。不過,就算被認出來又怎麽樣?是你幹爹秦檜下命令,是大理寺丞親自把我送出的臨安,我又不是朝廷的逃犯,你就算認出來又能奈我何?張憲對著秦熺冷冷一笑,抱了一下拳,轉身快步離去!
秦熺在那邊怎麽樣咬牙切齒不提,單說張憲,帶著人離開禦街鼓樓,幾個人連旅館都沒回就直奔南城門。
遇見秦熺這種人,誰也不能保證不會出意外。留在旅館的幾件簡單行李不要就不要了吧,至於欠旅館的住宿錢,就當是暫時先欠著,等將來有機會了再去還給人家就是。如今之計,還是盡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為好!
張憲領人出了南門腳下不停,一路回到了牛頭山聚義廳。
趙俊聽到報告早就在聚義廳門口等著迎接了。見張憲、喬握堅領著弟兄們回來,趕緊上前把人讓進大廳。
“大寨主,怎麽樣?這次臨安之行還順利吧?”幾個人按位置坐好之後,留守的趙俊首先忍不住詢問張憲下山的情況。
張憲示意喬握堅來講。喬握堅也不客氣,對著趙俊等人嘿嘿一笑,張開大嘴、唾沫星子亂飛、手舞足蹈的講述了他跟隨大寨主張憲下山進臨安之後所經曆的種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