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鵬坐在一間茶樓裏,低頭吃著一碗素麵。
這是幾天裏吃到唯一一次熟悉的食物了。
回想起剛拿到身份牌的一個星期,許鵬就委屈的想流淚。
為了填飽肚子他是什麽東西都吃啊。
城外的草,河邊的鵝卵石,後山的樹葉子,還有長得奇奇怪怪的老鼠。
想到老鼠他還舔了舔嘴唇。
那老鼠可是正好吃啊,身上的毛竟然是肉鬆,一抓一大把,頂餓又美味。
呼嚕嚕--
吸進最後一口麵條,許鵬抹了抹嘴,拍了拍肚子。
他現在已經不懷疑這裏是大明了。
不過絕對不是他印象中的大明,而是另一個奇怪的地方。或者可以叫做美食大明?
許鵬愣了一下,啼笑皆非的搖頭。
自己這是在想什麽啊,有著工夫很不如好好想想做點什麽,不至於每天吃土。
這可是貨真價實的吃土啊。
想起昨晚偷花壇土吃的事兒,他就有點想哭。
可是沒辦法的,誰叫那玩意兒跟朱古力一個味兒呢。
舔舔嘴唇,又有點想吃了,怎麽辦。
正胡思亂想間,兩個衙役打扮的官差晃悠著走了進來。
小二連忙上去招呼,給準備熱毛巾熱茶湯洗手,而後上四幹四鮮,各式果盤,最後這才上好茶。
許鵬心裏羨慕,瞧瞧人家過得日子,再看看自己,穿越的兄弟姐妹們,給你們丟臉了。
正心裏別扭,就聽見那兩個衙役聊起天來。
一個道:“大哥,最近山民怎麽這麽多了,光咱們濟南府,這個月就三個了吧。”
“這算什麽,沒聽南京和杭州那邊的弟兄說麽,他們那邊都過十個了。”
“也是邪了,幾十個人都是全家被殺的死剩種,難道凶獸還有留下崽子的習慣?”
“不應該!凶獸間交手從來都是生死相搏,哪有留情一說。我覺得還是這幫人有問題。”那人拍著桌子道:“山民這東西,過去幾十年不是沒出現過,可也就是幾年一個或者兩個,看看現在,冒出來這麽多,我看有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