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了一溜十三招,眾人的情緒算是安定了下來。
取而代之的是對那顆巨大頭顱的無限好奇。
有幾個膽子大的遊過去,貼身觀察那顆山一樣的海獸腦袋,剩下大多數都圍在一個老婦人身邊,聽她用平穩而又舒緩的語氣安撫人心。
文昌明反倒有點慶幸了,如果不是漩渦將每個都轉得臉色發白、手腳無力,恐怕會有不少人被駭得尖叫亂跑。
這時候,路則與劉佩佩帶著幾個人過來,對文昌明道:“蚊子,要合計一下下一步怎麽走啊,遊艇掛了,之前的計劃全亂了。”
“合計個屁!要我說就找人探路!”
文昌明沒抬頭都知道這話是劉佩佩說的,五百人裏麵就她一個戰鬥狂,明明隻是個戰地醫生,整得跟嗜血兵王似的。
當然這話他是不敢當他麵說的,畢竟還想多活兩年。
一個秘書氣質十足的女子道:“囡囡不要亂來,如今在這個位麵,能互相依靠的就隻有五百人了,此地吉凶未卜,不可莽撞。”
另一個中年男子淡淡的道:“我倒是讚同囡囡的話,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龜縮不出是最愚蠢的辦法,我們應當有計劃有條理地探索周邊,獲取一切信息物資以及水源,盡量減少我們的消耗。”
“劉國輝!不許叫我囡囡!”
劉佩佩一腳踢過來,中年男子同樣一腳過去,兩人腳心相抵,力量爆發,中年男子站立不動,劉佩佩趔趄了一下,退後兩步。
秘書女子眉頭微蹙,“囡囡不要任性,怎麽跟你爸說話呢?”
劉佩佩不服氣道:“姐,你怎麽也幫著他說話?咱倆可是一麵的!”
文昌明心中得意,悄悄跟路則說道:“還是我有先見之明吧,把你們公司的HR弄了過來,杜如晦身兼倉儲管理和物流運營雙學位,又有數年管理層工作經驗,擺弄起後勤來手拿把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