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兒,你師傅呢?”
春華園門口,一個膚色蠟黃的小姑娘正無聊的用柳枝抽打著樹幹,聽見李承乾的話隻不過是回頭看了一眼,然後繼續幹自己的事情,李承乾白了一眼,從園子裏轉了一圈,看著實在沒人,天色漸晚,也就不打算找了,從懷裏掏出一個盒子交給楊婷兒說到。
“等會師姑回來,就將盒子交給師姑。”看著小姑娘木訥的樣子,李承乾生怕小孩子忘了又提醒一句:“莫要忘了。”
“臭木頭!”小姑娘看著李承乾走遠,撅著嘴輕罵了一句,然後打開盒子,看著那隻帶著珠花的簪子,嘻嘻一笑:“哇,真漂亮,師父平時又不帶這些,便宜我了~”
將盒子收在懷裏,自己插在了頭上,正好此時王子期帶著一大堆東西進了門,看著正在往頭上插簪子的楊婷兒說到:“婷兒在哪弄的簪子,快給為師看看。”
楊婷兒甜甜一笑,從頭上拔下簪子,遞給王子初嘿嘿一笑說到:“承乾哥哥給的,好看麽?”
“嗯,東西不錯,就是廢了這顆珠子了,多好的珠子,若是磨成粉配些藥,可是一副駐顏的好方子。”
嗯,很好很強大,一顆上好的額東珠在她眼裏就是一味駐顏的藥材,楊婷兒劈手奪過簪子,並不理會王子初將簪子插在頭上,一步一晃頭的提著王子期帶回來的東西進了屋子。
“死妮子,臭顯擺什麽?”王子期翻了個白眼,剛要回屋突然停下了腳步,疑惑的看著楊婷兒:“小妮子莫不是**了吧,那小子幹嘛沒事送她簪子?不行這事的跟王妃說一聲,這要是成了彩禮可是不能少,怎麽也得以前貫吧,不對,兩千貫。”
王子初還在不著邊際的想著自己的事情,但是為什麽有一種若有所失的感覺?煩躁的撓了撓頭,不在想這些和不找邊際的事情。
李承乾的屋子裏,聞著屋子裏散發著苦澀味道的湯藥味,身上的肌肉下意識的顫抖了一下,想起那種泡藥澡的痛苦,李承乾就有些退縮,不過終歸是咬咬牙走了過去,轉過一桶熬好的湯藥就放在木桶裏,脫了衣服還未進木桶,就聽門被吱呀一聲打開了,緊接著長孫的聲音就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