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長孫早早的起了,在綠蘿的伺候下長孫穿好了衣物,看著抱著被子依舊在睡的李承乾嘴角一揚對著邊上的綠蘿說到:“叮囑王忠一聲,早早的叫殿下起身,莫要誤了耽擱了去弘文館的時辰。”弓身親了一口李承乾的小臉,起身走了。
等著李承乾起身的時候,已是日上中天,洗漱完畢之後看著正準備走,恰好看見桌子上母親留下了一支玉簪,一拍腦門:“我說好像是忘了什麽事。”順手將簪子放回了懷裏,此時的李承乾卻是不知道,因為這隻玉簪到底惹出了多少啼笑皆非的事情。
“我胡漢三又回來了!”李承乾站在弘文館的門口,大聲的呼喊道,相對於李承乾的心潮澎湃,李承道倒是顯得有些局促不安,自己老娘想要找人幹死人家,結果去的人被隔了腦袋,雖然明麵上這件事情誰也沒當回事,但是誰知道暗地裏別人怎報複。
現在還沒有開始上課,李承乾回到座位上,邊上的李元名估計也是剛到,看著坐在後麵的李承乾嘿嘿一笑:“承乾,傷勢可是好了些?聽宮人說你將歹人頭都割了下來,是不是有這麽回事。”
看著李承乾到了,邊上的李懷仁也圍了過來,很是好奇的問道:“承乾說說唄,咱們可是擔心了你幾天呢。”
李承乾咧嘴一笑,看著兩個人著急想要聽故事的樣子搖了搖頭,看著門口臉上已經消了腫的李承道說到:“一個見錢眼開的歹人而已,屁大點事,若是知道那個雜碎派人過來的,看我不活扒了他的皮。”
兩人看著李承乾的語氣,就知道家裏大人猜的八九不離十,瓜慫的還真狠,七歲的娃娃都下得去手。
幾個人正在談笑間,一個小姑娘的腦袋伸了過來,看著李承乾嘿嘿傻笑了一聲說到:“看你還敢不敢皮,我爺爺說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實屬不智,我倒是覺得不對,自己被欺負了難道不該還手麽?傻子才們哼哼的被欺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