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靖在自家府中沒待幾天,和家人才共處不刻,就又不得不回到晉陽太守府,為各種事務而弄的焦頭爛額無比。
看著桌上堆積如山的情報章程,丁靖隻感覺心力交瘁,隻怪這幾日間,天下時局又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尤其是冀州和關中二地,此兩地靠近並州,不得不令丁靖萬分重視。
關中馬騰、韓遂謀殺司徒王允,又與呂布大軍相互大戰,令整個關中驚恐不已,兩軍攻伐時,絲毫不講仁義道德,令關中民眾更是苦不堪言,常常徒遭兵事橫禍。
對於關中的情況,丁靖令徐晃緊守函穀關、河東一帶,采取堅守不攻的策略,不要妄生戰事。
此時丁靖更加關注的是冀州的情況,如今冀州戰事不明朗,公孫瓚對戰袁紹之中,雖一直占據上風主動,然而一月過後,袁紹靠著防禦反擊的策略,令公孫瓚大軍兵鋒漸消。
再加上公孫瓚南下幽燕,遠攻冀州多處,糧草補給運送困難,頓時陷入僵局不利之中。
韓馥聽從沮授建議,趁公孫瓚大軍兵鋒衰竭之時,令大將鞠義領冀州精銳軍卒先登死士軍,出兵磐河界橋處,截斷公孫瓚主要糧道,襲取公孫瓚軍糧無數。
公孫瓚擔心糧草不濟,大軍潰敗,便停止南下,暫時後退軍陣,欲聯合各路軍隊先回界橋,將鞠義等奇襲部隊先解決再說。
與公孫瓚軍隊正麵交戰的袁紹見此行狀,便趁勢進攻,緊咬公孫瓚軍隊不放。
公孫瓚恐拖延日久,糧草不保,便讓其從弟公孫範領四千白馬義從斷後,掩護大軍撤退回界橋。
白馬義從乃是幽燕軍中絕對的王牌精銳,曠野之戰中,袁紹的軍隊根本不是其對手。
公孫範也是沙場老將,憑借手中白馬義從的高端戰鬥力,卻不和袁紹大軍正麵相抗,而是遊擊不斷,將袁紹大軍弄得苦不堪言,拖延在追擊路上,難以追上公孫瓚本部大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