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來張平本身就是對道學癡迷,二來也想趁此了解一下此時道門的形勢,畢竟他現在所知隻有張角說與他的一麵之詞。
張平向司馬徽請教了不少道學問題,讓司馬徽對其刮目相看,沒想到張平居然在道學上頗有見解,一麵對張平好感大生,更添親近之感,一麵又對張平感到好奇。不由問道:“公子倒是對道學頗有研究,有些地方連我都自歎弗如,不知公子師從何人?”
張平一聽知道自己難得遇到一個懂道學的,一時熱情,說的有點多,怕是讓司馬徽起了疑,不得不趕緊補救道:“先生謬讚,我隻是懂點皮毛,不似先生這般才學淵源,深通大道至理,許多言語與我有如醍醐灌頂。至於我所學不過因為家父有好於此,因此我不過閑暇時看看書有些許涉獵,並無他人傳授,也不懂其中規矩,還望先生與我指點一二,先生,不若與我說說這道家的淵源?”張平怕再與司馬徽討論下去,會漏了底,趕忙話鋒一轉,向司馬徽打探起道門之事。
司馬徽點點頭,算是認可了張平的說法,接過張平的話頭說道:“要說這道家淵源,那就得從頭慢慢說起,最早可追溯到上古宣揚天人合一的軒轅黃帝的黃帝四經,應當是最早的道學起源,及至春秋老子李耳被認為是我道家學說的創始人,其所著道德經乃是我道家至高典籍。”
張平聽了點了點頭,熟讀道藏的他對此非常清楚。
“到戰國時期,經過文子、列子、莊子、管子等先賢的不斷完善,我道家學說一度發揚光大,甚至分化出不同的派別,除了老莊學派外,還有楊朱學派、黃老學派、彭蒙田駢慎到派、老子學派和宋尹學派都曾興盛一時。當時齊國更是以黃老學派為治國思想,一度壓倒其餘百家學說。”司馬徽眼裏閃過一絲興奮,但很快便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