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您則不一樣,您有軍功且有資曆,要是您登基之後,那他史思明的權力可就被大大削弱了!”
安慶緒聞言,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先生所說的分化,就是從這個上麵做文章?”
“不錯!”
陳文周點頭說道:“主上立儲,隻會在您和鄭王之間選擇,他是無論如何也不願意看到有外人參與進來的!對於史思明的想法,主上雄才偉略,怎麽會不清楚呢?因此主上雖然倚重史思明,但未嚐就沒有防著他的想法!所以咱們隻要利用這一點做些文章,說不定就能達到分化他們的目的!此乃抵巇之術!”
“何為‘抵巇’?”
“巇者,隙也!就好比牆上有一條小縫,我們若是想推倒這座牆,便用各種方法使這條裂縫變寬,若我們想補救的話,就必須趁它還是一條小縫的時候,就要修補好它!”
安慶緒略一思忖,便眼睛一亮,讚賞地看著陳文周說道:“先生高見!”
陳文周謙虛地拱手,然後繼續說道:“這是第一。第二,隻是分化鄭王勢力還不行,咱們還要有自己的力量,而且這股力量必須是可以改變局勢的力量!”
“改變局勢的力量?”安慶緒大惑不解,“目前我手上就隻有高邈、何千年、忠誌還有蔡希德四人手上有兵,而且除了蔡希德以外,其餘幾人都在範陽以外,沒什麽可以使用的人馬呀!”
陳文周擺擺手,“王爺,史思明有軍權在手,而且他的兒子史朝義把控著範陽,咱們手裏的那些人馬作用不大!”
“那先生指的是?”
“兩路人馬!”
“那兩路?”
陳文周笑道:“第一路,就是範陽的悠悠眾口!”
安慶緒聞言,腦門上掛了個魁梧的問號,“範陽的悠悠眾口?”
“王爺,咱們手上沒有兵馬,沒有後台,隻能利用謠言了!”陳文周詭笑了一下,“王爺,你可不要小看謠言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