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慶恩!你為何不直接過來,把老子宰了!何必玩這些貓戲老鼠的勾當!”安慶緒怒吼一聲。
陳文周沉聲說道:“王爺,鄭王這麽做自有他的道理。”
“什麽意思?”
陳文周解釋道:“王爺您想,你畢竟是他的長兄,他怎麽能正大光明大張旗鼓地向您下手呢?他這麽做一來是給您造成心理恐懼,當然更重要的是他在逼您!”
“逼我?”安慶緒大惑不解。
陳文周點點頭:“他就是在逼您!他這麽做就是挑戰你的底線,讓你忍無可忍,最後自己去找他發難!到時候他再反攻過來,就可以師出有名,說這是您先找他挑起矛盾的,他不過是自衛反擊而已!就算他殺了你,也可以說是失手誤傷!”
安慶緒聞言,咬牙切齒地低聲說道:“這一招果然陰毒!”
然後安慶緒的神色一變,看著陳文周說道:“陳先生,那我們的處境豈非已經是水深火熱、如履薄冰?”
陳文周神色凝重地點頭,他盡管很希望這兄弟倆掐得你死我活,但也沒料到鄭王如此勢大,而安慶緒這麽式微!
要讓他們打起來,那也必須要有一個基礎,就是兩人勢均力敵。
就算力量不一定能夠分庭抗禮,但至少不能差得這麽大!
陳文周暗忖:就眼下的形勢來看,鄭王安慶恩已經準備向安慶緒下手了!到時候安慶恩就是安祿山唯一的嫡子,加上安祿山對他的寵愛,這儲君之位非安慶恩莫屬!
這是陳文周無論如何也不允許的!留下安慶緒和安慶恩等人內鬥,這是從內部分裂叛軍的最佳手段!
安慶緒見陳文周的眼神飄忽,以為他在思考對策,於是碰碰陳文周的手臂問道:“先生,先生!咱們該怎麽辦?”
陳文周聽見安慶緒叫自己,才反應過來,微微思忖了一下說道:“王爺放心,某有一計,不僅可以保王爺平安,還能夠臨死後生,得到一個翻盤的好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