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慶緒搖頭說道:“先生此言差矣。這棲鳳閣中的清倌人,不僅相貌一流,更難得的是她們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說句品貌雙全絕不為過。”
“這倒有點意思,”陳文周隨口應付了一句。
他突然想起了郭晨,這個美豔的仙子。
也不知道她現在怎樣了,陳文周心裏想到。
安慶緒繼續說道:“這些清倌人賣藝不賣身,反倒使棲鳳閣的聲名越來越旺。”
陳文周心裏暗笑,男人嘛,都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偷不如偷不到。
越是吃不到的,就越有興趣。
棲鳳閣的老板就是抓住了這一獵奇心理,故意打出清倌人的牌,吊這些人的胃口。
陳文周見安慶緒越說越來勁,口若懸河,滔滔不絕,趕緊岔開話題,接口說道:“嚴莊喜歡去棲鳳閣,莫不是為了這清倌人?”
安慶緒笑道:“先生所言正是。棲鳳閣這一屆的清倌人名叫蟲娘,風姿綽約,才貌雙全,這範陽城乃至偌大的河北道,不知多少人為之傾倒啊!”
他一邊說,眼中流露出傾慕和垂涎的神色。
陳文周倒是沒注意安慶緒,而是自己在暗中思考。
他突然問道:“王爺,按理說嚴莊勢大,想要一個青樓藝伎不過是反掌之間,便唾手可得啊。”
安慶緒怪笑著看了陳文周一眼,似乎在笑他不解風月,“先生,那蟲娘仙子聞名遐邇,不知多少人想要一親芳澤,若是用強,豈不是惹了眾怒?再說了,我等弄花采月,憑的是風範,玩的是技巧,要蟲娘心甘情願才是,強扭的瓜又有什麽味道呢?”
陳文周看了安慶緒一眼,暗自哂笑:你這蠢蛋要是把玩女人的心思用在正道上,恐怕也不會是今天這副樣了。
陳文周又說道:“既然這蟲娘如此令人垂涎覬覦,而範陽城又有不少的達官貴人,我就不信真的沒人對她用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