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慶緒聞言,和陳文周相互看了一眼,眼裏都冒出了一絲喜色。
安慶緒麵帶愧疚地朝嚴莊拱了拱手:“若非當初小弟求兄長救我,放我出城,便也沒有這些事了,說來還是小弟連累了兄長!”
嚴莊搖頭說道:“王爺不必自責,主上臨走之前,把範陽皇城交給了我,那這些事情我便不能不管!”
不能不管?
陳文周和安慶緒心中冷笑:隻怕你也是眼下才這麽說,誰不知道你嚴老狐狸明哲保身,這會兒又來賣順水人情!
陳文周看了嚴莊一眼,欲言又止。
嚴莊見到了陳文周的臉色,皺眉說道:“陳老弟有什麽話說就是了,到現在還分個彼此嗎?”
“這,”陳文周看了看安慶緒,似乎是在請示他的意思。
安慶緒擺手說道:“兄長說的不錯,事到如今,也沒什麽不能說的了,先生有話直說就是吧!”
陳文周這才點了點頭,朝嚴莊拱手說道:“其實依小人愚見,侍郎大人當初就算不救我家王爺,將來之事恐怕也不能善了!”
“此話怎講?”嚴莊趕緊問道。
陳文周答到:“自古便是,一女不侍二夫,賢才不事二主!主上將史朝義派到鄭王的身邊,未嚐沒有輔佐他的意思,史朝義為人,侍郎大人恐怕也清楚,此人計謀多端,城府又深,而且文武雙全,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咱們說一句不該說的話,將來鄭王真的登上了皇位,恐怕史朝義便是新皇的第一心腹,侍郎大人不妨設想一下,到時候新皇還會將皇城的安全以及兵部侍郎交給您嗎?”
嚴莊眼睛皮一抬,看著陳文周,陳文周卻繼續說道:“侍郎大人當初不願參與王爺和鄭王之間的儲位之爭,說個簡單點的話,就是誰也不對付,您不是我家王爺這一邊的人,但也不是鄭王那一邊的人,將來鄭王登基,雖然不會迫害侍郎大人,但也應該不會重用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