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娘笑道:“公子何必心急,我都不急,你著急什麽?不妨再喝口茶嘛。”
“我很忙。”
蟲娘瞥了他一眼,心道:你這人真不識趣,這範陽城不知道多少男人,想求我陪他喝一口茶,我還不幹呢,到了你這裏,還愛幹不幹的樣子!
卻又暗恨自己,為什麽心裏隱隱有一絲期待,期待陳文周能多坐一會兒。
其實這就證明女人也有一個心理,男人越是對她趨之若鶩,她便越愛理不理,而男人若對她愛理不理,她便要趨之若鶩了。
當然這有一個前提條件,這個男人,必須要有一技之長,至少在某一方麵,能讓女人對他感到崇拜。
一位先賢曾經說過,男人對女人是征服,女人對男人是依賴。
而崇拜,就是轉化為依賴或征服的一個方麵,如果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沒有了崇拜或者是依賴的話,那麽好了,走好不送,下一位!
卻聽陳文周又說道:“再說了,再過一會兒,都是子夜了,天這麽黑,你又不讓我留宿,我一個人回去,我怕黑。”
蟲娘又笑出聲來了,“罷了,我說不過公子。”
說完就準備去取自己的地圖出來,請陳文周幫他參詳一番,抬頭卻看見陳文周突然望著窗外的天空,怔怔出神,臉上竟有一絲無奈的神色。
蟲娘是個敏感而心細的人,一下就發現了陳文周的麵色不對,趕緊問道:“公子,你怎麽了?”
陳文周沒有回答她,而是看著天空發呆。
蟲娘心中好奇,便也順著陳文周目光的方向看向的天空,過了一會兒,麵色突然一震,似乎明白陳文周為何是這般神色了。
她大有深意地看了陳文周一眼,卻沒有說話。
但她心裏卻已經隱隱知道,眼前這個陳平公子,他的來曆及身份,恐怕還大有文章。
良久之後,陳文周才收回目光,歎了一口氣,“地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