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郭晨一聽這話,便停了下來。
陳文周追了上去,”嘿嘿嘿嘿,將軍的腳力真好,都快趕上你那匹汗血寶馬了!”
話剛出口,陳文周便覺不妥,這樣說豈不是把郭晨和禽獸相提並論了嗎?
郭晨卻似乎沒有計較這些細枝末節,淡淡說道:“有什麽正事快說吧。”
陳文周一拍腦袋,“你瞧我這人,剛才一跑快了,我竟然給忘了,嘿嘿。”
夜色深沉,陳文周也看不清郭晨是什麽臉色,但是他用屁股也能想到,肯定是不高興之類的。
“你還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事情趕緊說,我明天要走了,”郭晨淡淡說道。
陳文周一愣,疑惑的問道:“你昨天不是才說,要和我一起走的嗎?”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
這話有火藥味兒啊,陳文周想道,於是趕緊賠笑著說道:“將軍說的甚有道理,在下竊以為也是如此,不過這樣也好,範陽這個地方就是個賊窩,實在不怎麽安全,你走了,我也才能放心。”
郭晨聽了陳文周的這句話,神色之間似乎動容了一下,隨即保持著淡然的語氣,看了看棲鳳閣的方向說道:“我走了不是正合你意嗎?”
陳文周連連點頭,“正是如此!”
剛說完,他又後悔了,這他娘的,連他自己聽到這話都大有歧義,更何況是郭晨今天目睹了他調戲蟲娘的一幕,趕緊解釋道,“你走了,我才能夠放開手腳嘛。”
話一出口,陳文周便扇了自己一個嘴巴子,這話聽著也不對呀。
郭晨看著他,說道:“你到底想說什麽?”
陳文周摳了摳腦袋,整理了一下思路才說道:“將軍,安祿山就是這兩天便要到了,你是咱們朔方軍的大將,早年又鎮守西域,我想安祿山身邊的許多人恐怕都認識你,你留在這裏實在是太危險了,所以,你得趕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