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權交付給李豬兒,這恐怕?”嚴莊略顯遲疑的說道,他畢竟心裏麵還是有點信不過李豬兒,害怕他來一個臨陣反水,那可就真是吃不了兜著走了。
陳文周胸有成竹的一笑,然後擺擺手,說道:“侍郎大人,自古便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你放心,李豬兒這個人是可以信得過的。”
嚴莊聞言深深的看了陳文周一眼,陳文周雙眼微閉,點了點頭:“宮戮之恨,不可小覷!李豬兒這麽多年不會不懷恨在心,隻是差了一個引子而已!”
嚴莊不再多說什麽了,朝安慶緒和陳文周拱了拱手,轉身離去。
第二天,範陽城皇宮。
“父皇,自從那日你對兒臣說了那一番話之後,兒臣已經想通了!”
安祿山微微皺眉,“慶緒,你想通什麽了?”
“王弟自幼胸懷廣大,包攬四維,更有一往無前,舍我其誰之氣勢!反觀兒臣自己,除了沙場廝殺,帶兵打仗以外,更無其他強項,我大燕國的天下得來實不容易,在開國之初,更需要一位雄才偉略的帝王去經營打理,兒臣深有自知之明,在這方麵我不是那塊料,說到底這大燕國,始終是咱們安家的天下,不論是兒臣也好,王弟也罷,始終都是咱們安家的人!誰來做儲君不是一樣的?隻要把咱們大燕國勵精圖治,綿延下去,那便是最好的了!”
安慶緒跪在大殿的下麵,對安祿山說了這一番話。
安祿山略顯詫異的看著安慶緒,他著實沒有想到,安慶緒竟然主動放棄了。
因為安慶緒的年歲畢竟大安慶恩很多,正當壯年,在戰場上又立有戰功,素有威信,對於開國皇帝的處境而言,有沒有戰功、有沒有資曆是完全不同的。
比如說隋朝的皇帝楊堅,長子揚勇被立為太子,次子楊廣則帶兵征伐,消滅了南朝最後一位皇帝陳叔寶,到最後,依然是個楊廣成了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