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到如今,卻要讓一個乳臭未幹的奶娃娃奪了他的儲君之位,甚至自己還有性命之憂,這是無論如何他也不能忍受的!
安慶緒平複了一下心中的激動情緒,然後沉聲說道:“父皇,兒臣想說的是,自古廢長立幼,便有無窮禍患,您自己也說過,王弟有的時候有些六親不認,作為普通人,這自然是無法容忍,但作為君王,這是作為君王的不二情懷!既然話都說到了這一步,那兒臣也不妨直言了,當初您離開範陽之後,我的王府發生連環凶案,其實又哪裏有什麽無名刺客呢,兒臣雖然愚鈍,但心裏也清楚,這便是王弟下的手了!”
安祿山聞言,略微皺眉,但卻沒有說什麽,他剛剛回到範陽的時候,就聽說了無名刺客的事情!
他雖然生了病,但絕不是聾子瞎子,如果這點小事情都看不明白的話,也沒那個本事發動兵變,自稱雄武皇帝了!
安祿山在回到範陽之後,聽說了這件事情,稍一思量,便知道事情的原委如何。
不消說,這是安慶恩在為上台做準備,剪除安慶緒的手下人!
所以這時安慶緒有此一說,安祿山並不為怪。
安慶緒接著說道:“兒臣如今孤家寡人一個,無兵無餉,孤獨無所依靠,恕兒臣說一句冒犯的話,假如有一天王弟登基之後,我想第一個不會放過的,便是兒臣了。”
安祿山安慶緒一眼,斷然說道:“此事我兒盡可放心,朕決不會讓慶恩對你下手,兄弟相殘,朕無論如何也不允許這樣的事情在我大燕國之內發生!”
安慶緒苦澀一笑,搖了搖頭說道:“父皇,您是真龍天子,必有萬歲之福!兒臣不敢妄加揣測,我最近聽說北邊的同羅族又蠢蠢欲動,意欲犯邊,兒臣索性閑來無事,想去北邊看看,不知父皇意下如何?”
安祿山看著安慶緒,雖然安慶緒的話沒有說明,但是安祿山又怎麽會不明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