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爺?”陳文周驚喜地叫道,來人正是官屯堡的陳新貴,隻不過他麵色憔悴,神情疲憊,似乎趕了很遠的路。
“陳軍師!”陳新貴也看見了陳文周。
陳文周跑上前拉住陳新貴笑道:“您怎麽來了,快裏邊請。”
陳新貴搖頭,“我就不進去了。軍師,昨天夜裏,有一夥人像是打了敗仗的官兵,駐紮在我們村裏,我聽他們說什麽唐狗還有郭子儀之類的,我想他們應該是叛軍吧。”
“他們有多少人?”陳文周趕緊問道。
“大約有幾十個吧,領頭的是個高高瘦瘦的家夥,手裏提著大關刀,”陳新貴回憶著說道。
周萬頃!
依照陳新貴的描述,陳文周一下就知道此人是誰,這人定是周萬頃無疑。
“您是連夜走過來的嗎?”
陳新貴點點頭。
陳文周麵露不忍地說道:“官屯堡到這裏少說幾十裏路,又天寒地凍的,您老一把年紀,辛苦您了!”
陳新貴連連擺手,“軍師說得哪裏話?官屯堡幾十口人都感謝您和李將軍的救濟!隻希望你們能捉住他們就好。”
陳文周握著陳新貴枯槁的雙手,“陳大爺,時間太緊我就不請你進去了,您趕緊回去,以免他們起疑心,還有把小花一個人放在那裏,我也不放心。等這檔子事完了,我再去接你們!”
“你不要管小老兒了,快去抓賊吧,”陳新貴樸實地說道。
“來人,速去準備一包肉脯幹糧和一匹快馬,交與這位陳大爺!”
“是!”
“陳大爺,您多保重啊,照顧好小花,”陳文周拉著陳新貴枯槁粗糙的雙手,發自肺腑地說道。
陳新貴領了幹糧和快馬,“小老兒省得,小老兒這就告辭了。”
兩人拱手告別,陳新貴策馬去了。
“速去通知李將軍,集合兵馬,往官屯堡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