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大家都有幾分醉意,許天烈老臉泛紅,嘴裏也有些含糊不清,朝段衛問道:“段大人,不知您是怎樣和歐陽先生認識的?”
段衛此時也有些醉了,輕輕的拍了一下桌子,說道:“許家主,你不知道嗎?歐陽先生是吐蕃國的國師啊,他經常來咱們金朝出使,一來二去的,我們也就認識了。”
“原來是這樣,”許天烈這酒喝的有點多,還沒反應過來,接著看著歐陽先生說道:“歐陽先生,你原來是吐蕃國的國師,你也不告訴我一聲,我好……”
話說到這裏,許天烈這酒醒了三分,國師!
眼前這個歐陽先生竟然是吐蕃國的國師!
許天烈難以置信的上上下看了看歐陽先生,仿佛第一次認識歐陽先生一般。
歐陽先生的酒量似乎很好,喝到現在還眼神清醒,微笑著看著許天烈。
隨後許天烈左搖右晃的站起身來,給歐陽先生拱了拱手,說道:“在下有眼無珠,不知國師到來,還請恕罪。”
歐陽先生輕輕一笑,說道:“我本來也沒有要用國師的身份,所以許家主不必客氣,你還是叫我歐陽先生比較好。”
許天烈口中稱“是”。
這是一場私密的酒宴,隻有許天烈,歐陽先生和段衛三人,連許延鬆都沒有資格上桌。
歐陽先生看了看還算清醒的段衛,說道:“不知道段大人接下來針對青禾會,會怎麽做?”
段衛大手一揮,嘴裏像塞著一塊肉,模糊的說道:“什麽青禾會,紅禾會的,在爺的眼裏,那都是土匪、草寇,早晚要將他們盡數剿滅。”
歐陽先生聽完不動聲色,許天烈倒是連忙解釋道:“段大人,這青禾會可不是一般的土匪草寇啊,那可是勢力遍布各地啊。”
段衛嘿嘿一笑,說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皇帝動了心思,他青禾會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