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青禾會和許家已經勢成水火,許延鬆也不在乎那些了,再說還有旁邊的這位欽差大人,誰能拿他怎麽樣?於是許延鬆當即就無比囂張的說道。
這時,段衛從懷中掏出一卷黃色的絲綢,慢慢展開後,裏麵似乎有字,段衛拿正絲綢,隨後念了起來:“朕聞西北之地,青禾作亂,濫殺無辜,特遣欽差,以查此事,如若屬實,將青禾頭目,盡數關押,等候發落。”
段衛一念完,在場的青禾會幫眾都呆了,什麽時候青禾會濫殺無辜了?
要說青禾會這幾年來,基本沒有再出現過殺人的情況,基本都是一句話就能解決問題,要說是以前,那也不是濫殺無辜,江湖之間的爭鬥,朝廷素來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可這次怎麽連皇帝都要來管一管?
許延鬆上前幾步,看著幾個巡邏的幫眾說道:“都給小爺讓開!擋了段大人的路,你們有幾個腦袋可以砍?”
眾人對視一眼,心裏都有點猶豫。
而就在大家猶豫不決的時候,一個威嚴的聲音從幫會大門處傳來:“都讓開吧。”
眾人一聽,齊齊往後看去,原來是陳默從幫裏出來了,聽到陳默這麽說,眾人都對視一眼,點了點頭,讓出一條路,讓段衛和上百個官兵進去。
段衛走到陳默身邊時,陳默微微欠身,拱手說道:“草民陳默,見過欽差大人。”
就算陳默在江湖當中地位相當的高,但和朝廷官員比起來,他依舊隻是一介平民。
所以陳默見了段衛,必須要行禮。
段衛前後晃了晃身體,斜眼看著陳默,陰陽怪氣的說道:“想必這位就是青禾會的幫主,陳默陳幫主了?大名如雷貫耳,今日一見,本官真是三生有幸啊!”
“草民不敢,大人裏麵請。”陳默更是稍稍低下了腰,拱手說道。
段衛不答話,直接就往裏去了,進去了以後,左右看了看,舉起右手一揮,說道:“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