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你就是神仙下凡。”老狐狸指著我。
“什麽鬼啊。”我莫名其妙。
“回頭看看。”老狐狸努了努嘴。
我們回過頭,那些新兵個個垂頭喪氣,擠在一起畏畏縮縮像群受驚了的綿羊。
我們有人,可是不會打仗,不誇張的說,曹通的這五十個官兵就能收拾了這兩千多號老實巴交的農民。
“錘子,讓他們把老子的箱子抬過來。”老狐狸抓起塊石頭扔向了錘子。
狗仗人勢適用每個個體,錘子也同樣。
“都郵有令,把箱子給俺抬過來!”錘子插著腰,站在一塊青石上。
“要得,錘子。就是這個‘俺’用的不夠威風,下次叫老子。”老狐狸滿意的看著錘子。
錘子不好意思的摸著頭傻笑著:“嗯呐,嗯呐。”
然後那幾個挑夫就把箱子抬了過來,老狐狸一揮手。挑夫扔下箱子擠回了羊群裏。
老狐狸打開箱子,金光耀眼。一箱子的黃金。
金子不純,雜質很多。這要歸咎於當時的冶煉技術。但足以讓我們兩眼放光了。
我直勾勾的盯著這些黃金:“老不死的你那兒弄來的這麽多金子?”
“還帶個屁的兵,我們把金子分了散夥吧。”阿毛說著不切實際的話。
“撈的啊,鷹城。”老狐狸搓了搓手。
“不是,您撈的錢不都是給太守了嗎?”我問。
老狐狸恨鐵不成鋼的看著我:“老子不會貓啊。”
他一直在準備。從我們踏入鷹城起,老狐狸就一直為今天做著準備。
而我們都在渾渾噩噩的混日子,老狐狸一直都在準備。他天衣無縫的做著假賬,侵吞了這些金子。
軍餉我們有了,這是最重要的。我們欣喜若狂,老狐狸總是在絕境的時候帶給我們意想不到的驚喜。
他並沒有動那些金子,而是從箱子裏麵掏出一個小瓷瓶,然後關上了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