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和老狐狸反複研究了很久。管城,位於張遼駐紮的河內郡與於禁駐紮的陳留國之間。不大的一個小縣城,是比較薄弱之地。
我們決定向管城進發,我們的武器是木棍。
木棍對付長槍鐵甲的曹軍,打仗非兒戲。狹路相逢勇者勝也得分情況,如果一群衣衫破爛的綿羊拿著木棍也能攻城略地,那你可以棄書了。
所以我們必須智取,出其不意,攻其不備。
老狐狸從卞太守哪裏搞來的地圖一直隨身攜帶。
沒有指北針,我們這些人也總有辦法辨別方向。
根據距離測算,離著管城最快兩天以後。可我們的糧食不夠了,老狐狸以我的名義把綿羊們攜帶不多的軍糧湊到了一起,我們必須節省。
夜晚些許的寒意襲來,老狐狸不讓點燃火堆,怕暴露目標。綿羊們又擠在一起。
今夜沒有晚餐,貓頭鷹在樹上咕咕叫著,叫的讓人心中發毛。
猴子他們每個人帶著一波綿羊在四周的每處高地巡邏。
天亮時候點卯,兩千多號人跑了六百多,大約三分之一。
押送官兵五十人還剩下十七個,我們隻有一千三百多人。
他們趁著天黑跑路了,綿羊目不識丁,且對我這白龍神深信不疑。但總有懷疑者。食不果腹,他們不會跟我們這群喪家之犬一般的家夥賭上自己的性命,我們甚至沒有一件武器。
我們沒有想到逃兵的問題,老狐狸也沒有想到。
天亮後老狐狸加緊了整頓,猴子他們分成各個小隊。他們每個人帶領數百人的小隊。
剩下這十幾個壓隊官兵都被封了官,作為猴子他們的副職。綿羊當中幾個腦袋靈活的也被分了官。
我們有了某些軍紀的輪廓,可以互相監視。逃兵者,斬!臨陣退縮者,斬!
我們終於到達了管城城外,我們躲到了一處山坡內,抬頭就能望見管城城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