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郡發生的一切,劉璋目前還不知道。這幾天劉璋要被煩死,這野外的生存環境實在是惡劣。雖然不是嬌生慣養,可劉璋還是不喜歡這充滿了古老氣息的道路。天天都是野味,天天都要擠在悶熱的環境下睡覺,看著白色的綢衫居然快要變成黑色,劉璋差點就把衣服脫光給扔了出去……
連續半個月的狙擊,劉璋一行人居然在這裏攔截了兩萬多人。隨後就陸續少了不少,劉璋隻好下令三路回家。隻留下少量的兵士和糧食在這裏守株待兔,現在隻需要等趙韙,吳懿,郭曦,嚴顏等人實行計劃就好了……
帶著勞累了半個多月的人馬,劉璋一路朝著培城飛馳而去。還沒有到培城,劉璋就接到培城的官員,這些個縣令帶著一群小官來見自己了。這人還沒到,他居然就開始哭起來了。一個熟練的跑跪大哭到:“大人可要為下官做主,那五裏山蠻人多次來犯,搶奪下官屬地百姓的財物……”這個縣令居然有幾分演技派的感覺,甚至於說話的感覺都很有說服力。
“你這裏不會是第一次被搶奪吧?”劉璋把馬屁控製好,幸好自己的是一匹溫順的母馬,換成那些脾氣暴躁的寶馬,估計自己這一路就要慘了。
那縣令難的老臉一紅,尷尬的說到:“主公明鑒,以前我這裏也不過是窮鄉僻壤,百姓能吃飽就不錯了。可是現在村子裏不少人都去蜀郡做工,現在難得富裕了一點,可是那蠻人著實可恨,還請主公做主……”這一下劉璋明白了,原來以前人窮沒什麽好搶奪的,現在有錢了於是乎就倒黴了?
“可有人員傷亡?”些許錢財,劉璋並不在意。要是死了人,劉璋就煩躁了。自己在前麵辛辛苦苦的堵截攔人,後麵居然出現幾個蠻族想要殺自己的子民?
那縣令立刻說到:“少許人員輕傷,並無死亡。”這點他可是明白,現在主公大計如果拖了後腿當真是要被人指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