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守初接過桌上的離婚協議書,翻看了一眼,又扔在了桌上,“這份協議我不會簽。”
杜若蘅詫異地抬起頭看著傅守初,以為他是回心轉意了。
“我會讓律師重新擬寫一份,將我名下的所有財產贈與你,算作補償。”傅守初沉聲說道,頓時又將杜若蘅打入了十八層地獄。
“不必了,你知道的我並不在乎錢財。”杜若蘅垂著眸,說道。
“不行,你得收下。”我的心才會好受一些。
“捐了吧。”杜若蘅招了招手,起身離開了桌子,她不想在和傅守初討論這些了,都是一些無用的話語。
傅守初上前拉住了杜若蘅的手臂,希望她能收下他的歉意,“你——”
剛說一句話,他便發現一向恬淡自若的人兒,此時眼睛紅紅的像兔子的眼睛,一串銀鏈掛在眼下,他把要說的話憋了回去,化作了一句輕輕的“對不起。”
“沒關係。”杜若蘅素手摸掉了眼下的淚珠,含笑說道,隨後離開。
傅守初看著她的背影,心髒像是被蚊子叮了一下,絲絲麻麻的痛。
他到底有沒有做錯?
臥室裏,杜若蘅在替傅守初整理著行李箱,原本傅守初是自己打理的,結果手忙腳亂的被一旁的杜若蘅看不下去,隻好親自替他收拾。
傅守初工作忙,常常在外出差,他的行李都是杜若蘅在打理,手帕放在藍包了,洗漱用品放在白包,**是放在黑包裏,襪子是放在灰包,這些都放在一邊,襯衫和領帶西服的顏色搭配好放在另一邊。
傅守初倚靠在床櫃上,看著跪在毛毯上認真疊衣服的杜若蘅,她的嘴角依然掛著淺淺的笑容,他摸了摸手串上的佛珠,也不知在想些什麽。
收拾好行李,傅守初提著行李箱準備出門,和平日一樣,杜若蘅站在玄關處先幫他拿出了鞋,他熟稔地穿上,杜若蘅便帶著笑容和以往一樣對他揮手作別,“一帆風順,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