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輩本不必在乎螻蟻,它們傷害不到吾等,亦無法影響吾等心境。
但為何,卻又不得不,縛於規則限定,在意那些浮遊生死。
鼠輩,踩死了,也就踩死了,就那麽回事兒,甚至不會感覺半點顛簸。
渺小,渺小至連踏腳石都算不上,為何要去俯視,為何還要記憶?
隻是,緣何當處在最高的位置,卻不得不,違心的確保它等一線生機?
我們本不用在乎,是的,本勿須在乎,至少許多許多年前,誠然如此。
然而...
那仿佛站在巔峰的我,又算什麽...
一個特別的...笑話?
...
太上無言以對,不知當真無言,又或者認為,一些更深奧的東西,說出來,楚翔也不會懂,所以幹脆麵對無知者沉默。
不論如何,是本身無言,或者不屑多言。關於他是太上,所以理所當然予取予求的論調,不再提出。
“你,想要什麽?”
換個說法,其實非常簡單,威逼不成,便利誘,道理就是這樣殘酷、直白。
不要祈求往往能化敵為友,除非有著連自己都不清楚、前世太過深刻的緣。
這輩子,為了敵,要麽刻意避讓、要麽甘心受辱、再要麽學著去做兩麵三刀之人,否則,就勇往直前,狠狠把敢於同你為敵者,踩在腳下,令其永世不得翻身!
剛而不折,口蜜腹劍。唯有這兩者,才能當真,踏向成功巔峰!
你的成功,意味著無數旁人的失敗。勝利者的出現,披著光輝,豈能遺忘尚有失敗者在暗中嫉妒冷笑?
楚翔成功脅迫了太上,卻並不沾沾自喜,他甚至連動作都保持完美,不曾改變分毫。
“我要?嗬,你給不起。我要這太陰天境,我要河圖洛書,我要天下無人敢逆我心意,你能給嗎?我還是那句話,憑什麽,我要把羲和交給你。說服我,我轉身便走。說不服,我一指頭把她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