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有一種花瓶帽,是用彩紙編織成的,正著可以當帽子戴,倒過來放著,像個花瓶之類的裝飾品。
路邊的攤販那裏,到處都在賣這種帽子。
她買了一頂,直接扣在了蘇哲的腦袋上,看上去順眼多了。
這是唯一降低他顏值的方式,戴上這頂帽子,在他身上駐足的那些目光就變得少多了。
“送我的?”蘇哲不明所以,還美滋滋地戴著這頂帽子。
“嗯。”她看著蘇哲明朗的笑容,覺得這帽子根本遮擋不住他的明媚動人,心有不甘地低語著,“怎麽辦,自從見到你以後,我居然墮落成了一個顏狗,蘇哲,你要賠我。”
蘇哲聽到此話愣了一下,湊到她麵前輕聲說道,“我已經把一生都賠給你了,如果你還不滿足,那就下輩子見吧。”
“……”
看著他得意洋洋地在前麵走,葉露此時隻想踹這個臭屁的人一腳。
前方的蘇哲,向身後伸出了右手,勾了勾手指,“人太多,別走丟了。”
還是老樣子,她的左手握著他右手的手心,她的右手握著他右手的手腕,用這種獨有的牽手方式,在身後,緊緊地跟著。
“到我旁邊來。”蘇哲回頭看了一眼這個小東西,“怎麽像個跟屁蟲似的。”
“我不,我就要當你的小尾巴。”葉露說著,晃了晃兩隻胳膊。
早就說過了,你是我眼前唯一的風景。
你在左邊,我在後麵。
“怎麽跟小孩子一樣。”蘇哲的眼中流露出一種無可奈何的神情。
“嗯。”葉露眨巴眨巴眼,又開始搖起他的胳膊,“蜀黍,我要吃糖糖。”
“好,帶你去買糖糖。”
楊柳堤岸,胥塘河畔。
一幢幢白瓦黑牆林立其間。
有那麽幾層台階,鬱鬱青苔,荒無人煙。
順著台階走下去,就是河麵。
這是一個清幽的好去處,林蔭蔽日好乘涼,還沒有那麽多遊客的嬉鬧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