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頭人與半人馬的戰鬥並未出現一邊倒的情況。
甚至於廝殺的頗為血腥。
這些半人馬可不是如曾經平沙部落的弱雞存在。
而是實打實的精銳。
每一名普通的半人馬戰士,比起曾經平沙部落的精銳戰士也不遑多讓。
此時,哪怕大隊長被誅殺,但其中還有這小隊長存在,在經曆了初期的混亂之後,很快調整好陣型,廝殺起來。
月光在此刻顯得蒼白,交戰雙方的人數在漸漸消退。
雙方就這樣死死對峙著,既沒有任何一方撤退,也不可能有任何一方怯懦。
,主戰場上的累累屍體和散亂的屍骸密布,鮮血滲入地底,想必來年的春天,此處定會枝繁葉茂。
半人馬與牛頭人的戰爭,從來是血腥且殘酷的,這就象兩隻猛虎的凝視對峙,不可能有和平結束的選擇。
滿地的鮮血,染紅了整個大地.
一名牛頭人踢踢腳邊的屍體向左右望去,左邊的族人右臂上插著一根槍刃,後半部分早已經不知所蹤,整個手臂就這麽耷拉著,但那族人卻是依然凶戾的發動進攻。
他用不熟練的左手死命地揮舞著木質的圖騰柱,麵目猙獰,獠牙上已經沾滿了血珠;
右邊的族人殺紅了眼,大聲的吼叫,生生的將一名半人馬的腦袋擰下,而自己卻是被後方的半人馬紮穿了胸膛。
血液,感染著這名已經有些疲乏的牛頭人。
“吼!”
他發出了一聲野性般的嘶吼,最後的一絲力量被激發出來。
他卻是忘了,自己的胸膛早已經破開口子,內髒外露。
隻是幾步之間,這般回光返照的軀體,便是轟然倒塌。
這名牛頭人,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陳宇在樹梢上冷冷的看著,麵無表情。
他能做的,已經做了,但畢竟哪怕加上自己帶來的援軍,雙方之間依然有著戰力上的本質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