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宇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情了。
但這種打悶棍一般的行為,若是配上些許話語,其整體意義便是不同了。
正常情況下,如陳宇這般的進攻方式,可稱之為偷襲。
被人偷襲,正常的反應,將會是怒。
憤怒,以及驚怒。
但有些許話語作為補充,其效果,便是會發生改變。
這種意義,大致的等同於,有人抽了另一人一巴掌後,原本應該是趾高氣揚的態度。
但若是被抽打那人,以一種極為不屑的語氣開口喝問道:“你是沒有吃飯麽?”
那麽先前的那種暢快,便是會化為怒意。
語言,便是有此效果。
這一刻,本是以偷襲姿態出手的陳宇,冷然間大喝出聲後,這種偷襲,便不再是偷襲,他的層次有了質變。
給人的感覺,好似是一隻熟睡的猛虎被驚擾,發出的咆哮。
因而,在陳宇那句話語出口之後,下方的半人馬們驚懼了。
他們完全沒有料到,在上方的大樹之上,居然有著一個如此強者存在,眼看著那好似千萬均重量般的圖騰柱襲來,一聲大喝響徹。
“諸位,頂住他!”
作為血氣境的半人馬們,實力自是不俗,反應也勘稱神速。
當看到那躍下樹梢的牛頭人,如此強大之後,幾乎是不假思索的便是生生止住腳步,扭過腰肢,長槍上捅。
但扭身挺刺的一槍,又如何能發揮出最大的力量?
回馬槍這種招數,本就是凸顯一個奇,而並非是發力的手法,哪怕此刻數人同時反擊,在觸碰到圖騰柱之後,其上攜帶的巨大力量,也將幾名半人馬震的吐血。
這是半人馬的缺陷,他們即便發現了陳宇的進攻,也無法及時的寰轉身子。
半人馬強者的血氣之力被震的動**不休,好似要消散一般,顯然是遭受了一番重創。
但這時候,陳宇卻是微不可察的兀自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