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信手中太虛真氣慢慢湧現,看著圍著他越來越多的恕瑞瑪士兵,一把拽住了躍躍欲試的墨菲特,腦海中不斷思索起來。
這群恕瑞瑪士兵才剛剛把他帶到僻靜的位置,就一個個凶煞的圍了過來。而剛剛在傳送陣的位置他們卻不敢真正動手,隻是把他們抓走了。
那就是說他們在害怕著什麽,害怕希維爾知道這件事是不可能的,這妮子可能現在混德比她還要慘點。那麽整個恕瑞瑪之中唯一認識趙信一行人,並且能夠讓這群無法無天的士兵畏懼的就隻有阿茲爾與內瑟斯了。
而阿茲爾這老皇帝可以排除了,連自己的後代希維爾都混得這麽慘了,他哪裏來得興趣關注希維爾的朋友趙信混得怎麽樣。
那麽就是說隻剩下內瑟斯一個人了。作為恕瑞瑪帝國的至強者,無論恕瑞瑪帝國究竟發生了什麽變故,這個恕瑞瑪帝國的頂梁柱是不可能有風險的。
趙信想到這裏慢慢的抬起了頭,看著周圍的恕瑞瑪士兵平淡的向前走出了一步。
這群凶煞的恕瑞瑪士兵瞬間抬起了武器,警惕的看著眼前的趙信。隻要趙信下一步拔出了武器,他們就有理由反擊了。
“我認識你們內瑟斯大人。”
趙信平淡地說道,仿佛眼前重重包圍的恕瑞瑪士兵對他沒有一點影響。
雖然內瑟斯不可能時時刻刻關注著這個傳送陣,可是這群士兵也不敢賭這麽一絲可能。而現在趙信也是在賭,賭這群士兵會因為內瑟斯的名頭畏懼他不敢對他動手。
半神至強者的虎皮還是不算小的。
士兵們嘩然了起來,一個個相互用眼神交流起來,然後懷疑的看著眼前的趙信。
可是趙信雲淡風輕的表情又似乎讓他們不得不相信。士兵們手中握緊的武器鬆了一絲。
內瑟斯,這一絲可能的後果有多大。
“總管,你忽悠到這群士兵的概率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