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希維爾現在在的法老之墓不得高於五階的人進入,連你也不能強行進入?”
趙信緩緩的敲著桌子說道。既然已經知道了希維爾在哪,不如先把一切了解清楚再說。
內瑟斯看著沒心沒肺的坐在椅子上昏昏欲睡的牛軻廉,還有一個扯著他的尾巴的縮小版墨菲特,眼前又一個一臉淡然的趙信。心中莫名的一陣疑惑閃過。
究竟我是半神強者還是眼前的這三個是?怎麽感覺這仨麵對著自己一點都不畏懼。
內瑟斯回憶了一會恕瑞瑪那群士兵貴族在自己麵前的恭敬,無奈了搖頭放棄了腦海中的畫麵。
“在你走後很久一段時間,瑞茲一臉絕望的已經自己離開了,而希維爾殿下沒有見到你回來的消息後,焦急的快要瘋了,所以她……”
“所以她跑去法老墓了?”
趙信這下不淡定了,他沒想到希維爾的危險竟然是源於他。
我還以為你小子不會擔心呢。
內瑟斯滿意的看著趙信焦急的表情,這才慢悠悠的繼續開口說道。
“不是。所以她去找阿茲爾陛下。可是阿茲爾陛下被希維爾央求著不得不轉遍了整個瓦洛蘭大陸都沒有找到你。希維爾殿下這才不得不相信你死了的消息。”
趙信提起的心再一次沉了下去,眼前的內瑟斯這轉折急得趙信差點就想逼問一個半神強者了。不過內瑟斯的下一句就讓趙信心又提了起來。
“可是就在陛下尋找你的時候,在一個角落找到了一個恕瑞瑪王室血脈,而且還是一個男性。你應該知道這對恕瑞瑪意味著什麽了吧?”
“所以,所以希維爾就失勢了?然後她就遇見了危險?被這個王子逼著去有危險的法老墓了?”
趙信心中一緊,語氣竟然也變得冰冷了起來。
男尊女卑這樣事雖然不多見,但是對於王室的傳承來說,隻有王室傳人之中有男性就一定會選擇男性。而之前希維爾被選中隻是因為恕瑞瑪之中隻有她一個繼承者,所以阿茲爾才不得不選中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