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嗒,嗒……”木製匕首的柄有節奏的擊打著地麵,伴隨著這擊打聲,還有空氣中散不去的血腥味,氣氛說不出的詭異。
“親愛的母親,親愛的母親,請派你的孩子來吧……”小男孩稚嫩的語調彌漫在達庫拉的耳際。這聲音直接刺激得貓人瞳孔縮小,尾巴倒豎起來。
貓人的腳步輕盈,直到他走上樓梯,看到那個背對著他的小男孩時,這小男孩都沒有發現他。
在達庫拉的麵前除了小男孩,還有著一圈蠟燭。蠟燭的中央圍著一架血跡未幹的骷髏,幾條碎肉,還有一顆比拳頭稍大的心髒。在這些的旁邊還擺放著一本書,和一朵剛剛采摘下來的夜茄。
男孩反握著匕首,不斷的用匕首柄錘擊著地板,口中喃喃的說著一些莫名其妙的話。這些語句十分的押韻,乍一聽還以為是一首詩,可是仔細聽的話會發現這語句中隱含著的殺機。
“誰在那裏!”或許是這詭異的氣氛讓貓人露出了馬角,或許是小男孩的視線看到了身後的貓人。這小男孩驚叫了一聲,而後轉過了盯著達庫拉。
“你……你是……”小男孩一雙靈動的大眼睛有些驚恐的看著麵前的大貓。
而達庫拉這個時候也是張口結舌心裏在迅速思量應對的辦法。以前他入戶行竊的時候也遇到過這樣的情況,不過大多數時候都是他隨意的說“走錯了”或者是“啊……我以為這裏是個商店”之類的爛借口。而後在屋主人剛剛從睡夢中驚醒略顯呆滯的目光中逃離這棟房子。
不過事情不由得達庫拉去控製,他還沒來得及張口,就聽到小男孩率先開口:“啊!我知道了,你一定是他們派來的。我就知道,你們會來的!我就知道!親愛的母親不會不管她孩子的請求的!”
這突如其來的話讓本來準備好開口的貓人一時間有些發呆,這是什麽情況?自己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