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穀城真的很混亂,剛剛入城時候,達庫拉就被門口的兩個守衛給攔住敲詐,要求他繳納什麽入城費。那是什麽鬼?也幸虧達庫拉機敏,他立馬高聲喊道:“入城也要繳費?那簡直是敲詐啊!”
這一聲直接引來了周圍所有人的目光還有竊竊私語。這下兩個守衛服了軟,他們趕忙把達庫拉放行。兩人守著城門,總會挑一些看上去懦弱的行人來敲詐勒索錢財。這其實已經算是守門士兵灰色收入的一部分了。一般沒有人敢違抗他們的命令,但是今天兩個人看走了眼。
看走眼的代價當然不止差點被發現這一點,還有他們兩人的腰包,被我們的盜賊給隨手帶走,算是給兩人的懲罰。達庫拉的盜竊準則就是偷比自己富的,還有偷欺負自己的。
裂穀城是半邊有水的城市,這個城市依靠著全天際最大的湖泊而建。當時的建城者還把這湖泊的水引入了城內。這直接導致城市的分為上下兩層,上層居住著貴胄,下層靠近水麵的地方則屬於貧民窟。
榮耀孤兒院緊貼著迷霧麵紗(這是城主府的名字)而建立,好像是要強調這些孩子都是由裂穀城提供資金繕養的一般。整個城市都充滿著一種浮誇的繁榮,比起雪漫領的繁華,這裏的繁華就像陽光之下的泡泡一般。絢麗,但一戳即破。
“啊……大貓,你好。”達庫拉正在四處張望的時候,他的背後突然想起了一個雌性貓人的聲音傳入了達庫拉的耳朵。“在這天際能夠遇到同族還真是一件幸運事情啊。”
隨著達庫拉視線的偏移,他終於是看到了橋上的長椅上那個正上下打量他的貓人女性。
“你好……”經曆了之前麥奎的事情之後,即便是對於同族,達庫拉還是保持著一定的警覺。
“啊……小貓……你很警惕嘛……”在人族聽來或許有些沙啞的聲線此時在達庫拉聽來則很是迷人。“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沙瓦利……是來黑荊棘酒場采購酒水的廚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