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塔型鍾樓就在夜梟附近不足十米位置,鍾聲傳來的方向是在塔頂,但受到薄霧遮蔽,加上夜色朦朧,站在下麵無法瞧見塔頂部樣貌。
回**耳畔的鍾聲也給人一種古怪感覺,它以一種恒定音量敲響,並不因為人所處距離的遠近,而存在音量高低上的差別。
夜梟朝著鍾樓方向靠近一點距離,但沒有立刻走去鍾樓下方。
他會被這鍾聲吸引,那6名逃生者自然也會。
恐懼評價的基礎分還未獲得,他可不想立刻拔刀殺人。如果率先在鍾樓下暴露自己,那就有很大可能會被聞聲趕來的逃生者看到,這樣就會失去‘未知恐懼’這層優勢。
夜梟於是寂靜的站在貨物堆背麵的陰暗裏,盯著鍾樓的方向看了大約半分鍾,就見到6名逃生者都有恃無恐的,陸續朝著鍾樓下麵匯聚了過來。
見到這一幕,夜梟僅是稍微打量了一下這夥逃生者的外觀沒有行囊類道具的逃生者,隻能將自己的道具攜帶在身上由此可以大致判斷出這些逃生者的遊戲玩法。
隨後他就頭也不回的走開了。
現在不是殺人的時候,不必在這裏浪費時間,還是去做一番工事更緊要……
“那殺手就在我們附近。”
身穿褐色格子襯衫和牛仔褲,肩上斜掛著一個鐵質工具箱,體型高大壯碩,剪著細碎黑色短發的藍海永鎮睡眼惺忪的打著哈欠道:“我的‘心驚膽顫’技能已經給出心跳提示了……”
“不過,他現在好像要走了……”
僅過去幾秒鍾,藍海永鎮便略微睜開了他的死魚眼,表情疑惑的又道。
“這個殺手不簡單,他就是前幾天俱樂部極力想要拉攏的那個夜梟!”
一旁傳來了一個淡淡的女性聲音。
說話的是藍海謎月,使用幻化卡的她,鶴立雞群。在場的其餘四人都是亞洲麵孔,唯獨她是一副歐美白人女性的相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