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克多?哼哼,你以為我是因為你才去答應救他的嗎?你以為我是中了你的計才會被你利用的嗎?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這其實和你一毛錢關係都沒有!
這完全是因為小托馬斯!昨天晚上,在我饑寒交迫陷入到無助的時候,是小托馬斯幫我度過了難關。作為回報他的‘一飯之恩’,我隻是想幫他救出他的哥哥而已。
而至於你,和我沒有任何的關係!要是知道你是這種人,我怎麽可能去管這件事?!”
陸言那黑曜石一般的眼睛的發出了堅定又有些冷酷的目光。秋本真衣有點驚呆了,她的表情預示著她有點手足無措。的確,從小到大還真的沒有人敢這麽的訓斥她,怒喝過她。
小時候是沒有人忍心,長大後,則是沒有人敢了。
而如今……雖然心裏很難受,但這種“第一次”也反倒讓她的心裏癢癢的。
陸言這時從地上又撿起了那枚刀片,扔給了她。
“我給過你機會,可惜你卻不珍惜。”
秋本真衣靜靜的看著他。這回換到陸言有點小疑惑了,因為她的臉上此刻也是毫無畏懼,非常的淡然。
“陸言君,你真的忍心嗎?”
話音未落,就見一個人影如閃電一般欺身到了秋本真衣的身前,下一秒,秋本真衣的脖子便被死死的卡住了。
陸言狠狠的盯著她,手上的勁其實卻並不大。而秋本真衣也沒有做絲毫的抵抗,臉色也逐漸的越來越難看。
“你以為我是在和你開玩笑嗎?你以為我不敢殺你嗎?”
話雖如此,但陸言最終還是放下了手。
“給你個自己了斷的機會,讓你少受一點罪!”
秋本真衣緩了緩氣,然後點了點頭,並又向陸言深深的鞠了一躬。
“沒錯,在我們國家,失敗的武士是要進行切腹了斷的。今日如果能死在陸言君你的手下,也算是真衣的榮幸了。今生既然我們有緣無分,真衣希望來世能和君再續前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