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言自始至終都沒有放棄進行反抗的念頭。他如今終於是憋了一口氣,吐出了幾個字:
“你……你究竟……究竟想怎樣?要殺便殺……別廢話……”
秋本真衣輕輕的搖了搖頭。“本來我的確是想要你的命的。我說過了,敢這麽調戲我的人,沒有人可以活下來!
但陸言君你竟然可以從我的手下逃的過兩次,真是不可思議!我很相信上天的,這隻能說明是上天不讓我殺你。
所以,陸言君,你很幸運……”
“幸運個屁!”
陸言沒好氣的怒斥道。“我當初……當初就該直接……直接廢了你!真是……真是他麽的瞎了我的……我的這雙狗眼!”
“陸言君,請不要說髒話……”
“我就他麽說,你管我?!”
陸言的氣總算是完全的穩定了,他大聲的吼著,“你……你別讓我緩過來。否則……否則哥哥我一定……小托馬斯呢?那個……那個小兔崽子死哪去了?Shit!”
“是啊,你肯定疑惑他為什麽這麽久都沒有再出現呢?”秋本真衣笑著說道。“我估計,他現在可能在下麵睡的正香呢吧!”
“你……”
不等陸言再次開口,秋本真衣便伸出手放到了陸言左側太陽穴的位置,輕輕的一捏。結果陸言整個人便昏倒在了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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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座城市,華盛頓。危機悄然的來又悄然的走了,這裏的人們還在正常的生活,全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而那對苦命的“冤家”此時的日子卻是異常的難過。
“‘阿諾爾’的啟動密碼是什麽?快他麽說!”
話音未落,又是一腳踹了下去。地上被打的青年沒有出聲,倒是離他不遠處的一個女人叫出了聲。
“你要是再不說,信不信我把這位小姐給……”
那個下巴有個刀疤的男人這時快步的走到了那個女人的身邊,作勢就要去抓她的胳膊。那個女人本能的向後退了退。